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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十夜!尸体腐烂了臭气熏天,但我终于找到他了...


看达城细微之处,见人间冷暖之时。看见故事,也看见自己
——达州圈图片纪实故事栏目《看见》


“我们找到的时候他还带着儿童泳镜,可想而知当他还活着的时候该有多可爱,说不定是他父亲刚给他买的泳镜、说不定是他哭着要到的泳镜”。
夏季,酷热难当的气候常伴有充沛的降雨,往往也就意味着意外事故的高发,无论是人们想借机戏水消暑还是洪涝灾害的无情席卷,天灾人祸总是如此反复无常,有时可以不经预告就趁虚造访。
已经是第四天了,又是一起意外落水失踪事件,达州蓝天救援队自接到这个消息起就迅速组织开展了救援行动,连日来的救援作业队员们并没有盼来期望中的任何线索,队里又再次发出集结令准备继续出动,而随着战线时间的不断拉长,究竟是营救还是打捞?这个疑虑也在人们心中不断地加深。

文丨苏打


01 明天和意外 



这次我们联系到了达州蓝天救援队队员霞姐,经过一番沟通准备和他们一同出发,前往本次的救援现场。

接到任务后的一大早,霞姐在与主队汇合的路上一连拨了3、4通电话,手机被她拿起又放下,谈话内容也和那些我们每天都会在公交、地铁上擦肩过无数次的“打工人”一样,无非是向自己的同事交代职场上琐碎的事务性工作,以便为本次救援任务协调好时间。

霞姐约摸50来岁,无论什么时候,总是把背挺着笔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容光焕发的利落,她的本职工作其实是酒店行业的职业经理人,不难看出这份干练正是来自多年职业习惯的养成。
像霞姐这样看似反差的社会身份属性在蓝天救援队这样的民间救援组织里可以说比比皆是,她告诉我他们的队友有的是网约车司机有的是焊工有的是医生是公务员,甚至还有下岗职工。有的家里面非常支持,做公益嘛,有的免不了起一些争执,甚至就干脆瞒着家人。霞姐就是这样,她自己的女儿就在得知霞姐参与了8·8九寨沟地震的救援工作后与她大吵了一架,甚至一度放话要断绝母女关系。
现在她的空闲时间也没以前那么多了,只是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就参与一些,和家人的关系也缓和如前。
其实也能理解,毕竟很多大是大非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只要置身事外随便我们怎么洋洋洒洒地去评论二三都没问题,仿佛可以活得特别通透。可一旦涉及自己和亲人,我想,是个人都会犹豫吧。

在与达州分队的队员们汇合后,车辆逐渐驶入郊区,经过一阵颠簸,我们到达了本次的救援现场。
一下车,这达城入伏的太阳就示威似的烘烤着我的皮肤,热汗止不住地争相逃出毛孔,桑拿天果真名不虚传。更有不远处水坝泄闸的巨大的噪音持续在我耳朵边炸开,这感觉光是站着就够叫人难受的,但早已习惯在各种气候条件中作业的队员们没人觉得这是回事儿。
作业水域的面儿上漂浮着一层厚重黏腻的浮萍植物,混着生活垃圾和一些个不知名的漂浮物,水面之下也有各类植物的根茎盘根错节,淤泥和各种沉积物都是阻碍救援的实际障碍,而今天已是连续在这片水域搜寻的第四天。

很快,随着救援队伍第二波支援力量的赶到,队员们就已经紧锣密鼓的协力架设好舷外机上艇作业了。
今天出勤现场的队员并不少,从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到50来岁的叔叔阿姨辈都有,民间组织的群像就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在脱下制服后,都可以立马栖身在平凡的生活场景里,各自张罗着各自的小日子。
因为他们确实就来自我们身边,他们可能是会守在校门外殷切地等着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也可能就是你家小区楼下那个逢人就乐呵着问候的门卫大叔,可一旦这些普通人甘为心中的社会责任感而付之行动就颇有一番大隐隐于市的味道了。





02 我感同你正经受的
我仅作为一个旁观者,并不便过多的干扰队员们有序进行的救援工作,只和一旁在附近厂房工作的老师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许是见我一个生面孔,还不识趣儿地在现场拍照打转儿,一位身材高大穿着海魂T恤衫的中年男性走到我跟前。
“有什么问题吗?你可以跟我说”。
经过简单的介绍我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达州市蓝天救援队的队长,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目光如炬的眼神带来的果决感,而饱满柔和的轮廓刚好消解掉了这种严肃,气场倒是意料之中的给人稳重可靠的感觉,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能拿主意的主儿。
队长在听闻我是想跟他沟通更多关于咱们达州民间救援背后的故事后,随和的表示就当是和年轻人聊聊天。
他告诉我他之所以坚持做这项事业,起因是想唤起公众的善良,一开始我觉得这个初衷太宏大了,敬佩之余不免感到道阻且长。
人类现代社会为资源而起的种内竞争正愈演愈烈,总有人窃喜于钻了何种空子,又借特权之手抄了那条近道,老年一代经历过物质匮乏的特殊时期所以告诉后来人“老实人只能吃大亏”,“反正是公家的可以不拿白不拿”;中年一代深谙各类社会潜规则的密语,也传授下一代“必要的时候可以吃点小亏来达到目的,但自己的蛋糕谁也不能动”。整个社会风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多管闲事是傻子,多管闲事必有所求,都在期待别人让利的同时自己还能在任何境遇里都全身而退,可是要是人人都在观望的话,当某一天我们自己就处在那个紧迫的场合里呢,我们真的能够保证每每意外来临之时,我们都刚好是那个还能在一旁插科打诨的围观者吗?

“以前就有受助者家属在得到我们的帮助后一句谢谢也没有”。
“那不会觉得心寒吗”? 
“心寒…在前几年可能还会心寒,现在我们都已经练就了‘铁石心肠’,觉得自己做起来有意义就行了,我们又不是做给哪个看的,越是在这种现状之下我们就越是要唤醒民众,我们虽然嘴巴上不说,但我们做的事就是在唤醒民众更多的去关心他人去关心社会,像有些民众看到老年人摔了都不得去扶一下,更别说是一个死人,还要去花时间去打捞他”。
我笑说:“那一定有人说过你们傻,做的还都是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现在肯定没有了,以前是有人说的,到现在我们都已经傻了好几年了,再说就没意思了,他们也都晓得了有我们这么傻的一群人嘛”。
队长看似洒脱的自嘲背后有长久以来对经受偏见和误解的脱敏,还有一份公益救援事业逐渐被公众理解认可的欣慰。
“你看现在我们的人手随时都是不缺的,借着公众对我们更深入的了解,我们也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参与进来,但最重要的还是要注意安全”!
说道安全,拿蓝天救援队最常参与的救援情况溺水来说,有很多这样的意外事故可能会发生在我们社会公共安全力量渗透不到的地方,比如农村、野外这类地形地貌复杂、人口密度较小基础设施不健全的地区,针对这样的现状,队长告诉我由于他们实在看到了太多因为错过最佳救援时机而最终酿成惨剧的现实,所以他们不仅仅只做事故发生后的救援工作,更是计划在暑假期间利用他们身处民间的优势,积极地将专业的防灾自救知识和防溺水宣传带进校园、社区。
队长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我相信我们多进行一场防溺水知识的宣讲,可能就会少一个儿童遇难”。

——来源:《湖南安全与防灾》2016年08期
达州市蓝天救援队参与过的救援活动不胜枚举,如尼泊尔地震救援、东方之星打捞、斯里兰卡洪灾、好一新商场火灾、大竹清河房屋垮塌、宣汉黄金房屋倒塌等等……但作为政府应急体系的辅助力量,可能很多在需要到他们出动的时候,面对的已经是事故的后续人道主义搜寻现场了。队长如实告诉我他们虽然也救起过一些活人,但比例也都很小。
“我们曾经刚好在训练的时候,遇见有人跳河,把他救上来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跳下去了”。
“遇见这种轻生者,你们会不会对他们进行一些劝解和疏导呢”?
“我们的志愿者里就有心理医生,我们也会对他们进行一些帮助和干预,有一些就能正常的回归社会生活了,甚至愿意加入到我们”。
队长告诉我,诸如此类的受助者在他们的影响下主动选择加入蓝天救援的行列中的情况有很多。
这时候我突然觉得他们做的事仿佛真的就像力与力之间相互作用传递一样,受困者和救援队员之间正借由为生命接力的双手也好,救援工具也罢,透过力的传递,精神内核也被真实的接收,唤醒公众的宏愿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地遥不可及。
蓝天救援队的队员们都是来自社会各行各业,很多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当问及如何平衡家庭、事业与救援工作时队长是这么回答我的。
“像我个人的家属是非常支持的,因为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不是说上班时间去做,抛家弃子去做,老婆生病、妈老汉儿生病去做,也就是闲暇之余的接力活动,像今天我们已经坚持了三天,大家也都是在能调剂时间的情况下做事,不是说就把工作给抛弃了”。
 蓝天救援队的入队誓词里有一条是自助助人,这也是他们由民间个体化滴水为湖海的出发感悟,无论是在家庭的小单位里还是在公益事业的追求上都承载着普通个体的希冀。
 人类活动从起点到达终点的过程并不具有同一性。而各种各样的救援类型接触得多了以后,其个中缘由自然有迹可循,一方面也成了某种社会的现象和缩影。透过队长亲身经历的数据,他告诉我溺水事故大概就占平时救援工作量的三分之一,然后就是一些失联人口(老年痴呆症患者)的搜索,和青少年离家出走。

在现实中这几类比较具有代表性的救援类型的联系下,我也好奇发问救援队对于直观见证这些事件后的感悟。
“其他的队伍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要求的,我们达州队就有几点要求,第一凡就是自杀的,我们一定要把他找到,对于自杀的人呀,他的心理要么是想以死明志,要么就是对社会绝望,这两种原因我们都必须给他一个交待,他以死明志我们就证明他是清白的,对生活绝望,那不能让其他人还绝望呀,得让他们知道社会始终是关心他们的,最长的一次搜救自杀跳河的遇难者我们搜寻了十天十夜才把他找到。还有啊就是老年痴呆症阿尔茨海默病AD患者我们也一定要把他找到,因为我们不可避免的都会老呀”。
很多缺乏共情的人往往并不理解轻生者自杀行为背后的挣扎,只会潦草的盖棺定论称其是成不负责任的行为,在浪费公共救援力量,责难老年痴呆患者的家属为什么不把老人看好,任其在外扰乱公共秩序……  
队长能对受难者设身处地的关怀让我明白,民间救援的从业者们绝不是一时兴起,为了满足内心那一点点虚无的道德优越而驱动,如果没有报以切肤之痛的共情去感受受难者处境的敏锐,是很难长久的坚持下来的。
但除了政府支持和社会保障,不是说我们就可以规避掉任何风险了,如果人人都对他人之困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在我们不能独善其身的时候发出的求援信号也很难得到回应。
       

“你看,现在很多人死在家里几天都没人晓得”。
队长聊到随着我们国家人口老龄化情况加剧以后,也需要更多的社区志愿者主动参与到社会公益服务事业里来,虽然像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他们的基层组织不发达,他们没有街道社、居委会,但是他们的志愿者力量非常强大,今后随着我们的社区越来越大了,社区管理者越来越少,老年痴呆(阿尔茨海默病AD患者越来越多以后也更需要我们自发的去做一些举措。


——来源:知乎网网友提问
谈到这里队长主动给我讲起了一个他经历过的救援故事。
 “以前万源山区一个退休教师,他已经退休20多年了,反而在这个时候养成了一个雷打不动的生活习惯,他每天早上都要拿着把钉锤从山脚走到曾经任课的那座山上,他要走上三、四个小时,到天黑了才回家,有一天人一直没回来,我们接到消息在山上找了几天把他给找到了,每一次出门别人问他去做啥子,他说他去给他的学生修桌子。你说,像这样的人我们肯定是要把他给找到的,是不是”。
 说着他的喉头就反射性地哽咽了一下。
故事的主人公正是一位老年痴呆(阿尔茨海默病AD)患者,尽管疾病已经让他忘记了生命中的大多数人事,迟暮之时退行的神经系统就像海水反复冲刷礁石那般持续的磨损着自我,但也恰恰如此,那些我们一生中最为刻骨铭心的牵肠反而得以抛光示人。
 “那他的状态是……”
 “死了,但还是把他找到了……最先看到的就是他的钉锤……”。
 还好毒辣的太阳让室外的每个人此时都暴汗如雨,队长几经克制泪水才可以自然地混在汗里。

结合以上,令我好奇的是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服务者,作为普通人的蓝天救援队队员们各自都有些什么理由选择去承担这样一份公共救援事业,为什么不像大多数人那样安稳地在健全的社会治安环境的庇护下享受他人带来的便利就好了,为什么那个英雄就非得是「我」呢?
队长也和我分享了他的看法,他认为与他们从事的微小公益活动相比还有很多活跃在其他行业的奉献者做的事情远比他们更有意义,而之所以他们组成队伍来做这些一部分人想做而没时间做的事,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也是和队员们的生活经历是有关系的。
“以前我们就有个队员的妈妈心肌梗塞,他是抱着他妈妈走的,但他除了抱着妈妈什么也做不了,最后他了解到原来如果他当时会做心肺复苏(CPR)的话,他妈妈是不会走的,他去帮助别人的同时也是为自己不留下遗憾,我想我们每个队员或多或少也都因为自己的一些人生经历促使他们参与进来”。
 谈及发生在身边的这些我们身边本可以避免的生命安全事故,队长也说到我国是心血管疾病的高发国家,面对着病例逐年上升且向年轻化发展的趋势,也由于我国起步晚,重视程度不够,相较于美日这些发达国家而言,我国在公共领域普及自动体外除颤器(AED),这种用于抢救心脏骤停患者的救命医疗设备的任务也还任重道远,据报告显示目前全国自动体外除颤器(AED)只有0.2-0.3台/10万人,远低于100台/10万人的国际水平,而面对逐年上涨的心血管疾病患病数据,我国目前在公共领域的自动体外除颤器(AED)铺设和相关培训显然是还不够的。
而这些关乎我们切身安全的社会问题,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去主动关心和了解的。

——来源:2019年中国心血管病报告

——来源:2020年自动体外除颤器(AED)行业专题研究报告

——来源:腾讯地图数据



03 儿童溺水——记忆里永久的刺
我问到队长在执行过的任务当中,其中让他印象最为深刻的经历是什么,他给我讲了这样一个的故事。
“当时两个家长带了四个小孩儿在河边玩水,有一个家长离开岸边去做其他事情了,另一个就刚好守在岸边,危险发生的时候在岸边的家长把别人家的娃娃都给救起来了,结果自己的娃娃却不幸溺亡,我们找到的时候他还带着儿童泳镜,非常可爱的一个小孩子,可想而知当他还活着的时候该有多可爱,他的父亲就在岸边狼一般的哭嚎”。
我的脑海中立马浮现了与之相关的画面,一时间脱口而出。
“我能想象到那样一副儿童泳镜,应该有很鲜亮的颜色,和一些童趣可爱的装饰吧”。
队长连连摆手不忍再回忆。
“对,你说这些情节我忘不了,对他父亲来说更是刺激,说不定是他父亲刚给他买的泳镜、说不定是他哭着要到的泳镜……”。
 我们每天在闲下来的时候对着手机粗略的划过互联网上那些纷乱如麻的信息,其间正被转发分享的生死、困苦和人间炼狱,对于你我来说可能只是数字、是称呼就是想象不出那是一个具象的人,必要时得靠一些生命里的旁证,它们才像一个个像素点汇聚似的重新构建起生而为人的鲜活。

“听说这位家长最后还加入了救援队是吗”?
“已经见不到了,他心理已经承受不了这个了,他虽然很感激我们,也很想做这个事情,但是他做不下去的,对于他来说太残忍了”。
“你是说这对于他来说每一次任务都像是再提醒他经历一次那些痛苦的经历”?
“对,所以我们根本不敢去追踪这些,以前我们去做任务的时候,在河边捞起来的娃儿尽是十七、八岁,那时候我的娃娃也是十七、八岁,也在外地,每捞一个,我就给我儿子打一个电话,告诉他千万不要私自下河游泳,我那段时间都要崩溃了,所以说做救援我一般不和家属交流,我害怕了解背后的故事,我忘不了”
根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全球儿童安全组织在2017年联合发布的《中国儿童青少年伤害流行状况回顾报告》我们得到了以下几组关于中国儿童青少年溺水相关的统计数据。

(1)各年龄段伤害死亡前三位原因虽稍有不同,但是溺水和交通伤害一直位于各年龄段伤害死亡前三大原因之内。

(2)1~14岁年龄组前三大原因排序为:溺水、交通伤害和跌倒/坠落。

2010-2015年0~19岁各年龄段人口伤害死亡前三位原因

2010-2015年0~19岁中国儿童青少年伤害死亡主要原因

溺水


(1)年龄段:近一半的溺水病例为1~4岁儿童,占49.99%;
(2)发生季节:7、8月是溺水病例最多见月份,其中8月病例占比最高(17.49%);
(3)发生场所:溺水主要发生场所的前三位为:公共居住场所(26.78%)、家中(17.06%)、农场/农田(13.61%)。

2010-2015年全国伤害监测系统0~18岁儿童青少年溺水门诊病例年龄段分布

2010-2015年全国伤害监测系统0~18岁儿童青少年溺水门诊病例发生的季节

2010-2015年全国伤害监测系统0~18岁儿童青少年溺水门诊病例发生场所

从数据中我们可以看到,溺水一直是造成儿童青少年伤害的主要原因之一,死亡数据长期居高不下,我们也在此呼吁广大市民,不要私自下河游泳,为了避免更多惨剧的发生,游泳一定选择在安全设施完备,救护人员培训到位的公共游泳场馆。
在我离开后不久,现场传也来消息,人已经打捞上岸,在场人员也为死者置办了简单的仪式,并举行例行的集体默哀,在场守候了四天的死者家属终于也等到了堪以告慰的结局。

如果说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能,那么爱己及人则更像是人类的天赋,我们可能会花上一生的时间去和我们身上的矛盾作自我拉扯,但永远有人走在我们前面,所以至少当我们有幸享受到社会服务工作者为大众带来的便利和牺牲时,应该明白是公共领域的服务者们代替我们大多数人承担了更多的风险。

7月到8月是溺水事故和洪涝灾害的高发时节,我们也在此提醒广大市民朋友们,请您在享受夏日欢愉户外出行的同时也切记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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